李妃和宫女瘫在榻上,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又惊又疑。
“邪门了!怎么突然这么痒?”李妃心有余悸。
“娘娘……该不会……是那鸟儿……”宫女颤声说,想起了关于“妖鸟”的流言。
李妃脸色一变,嘴上却硬:“胡说什么!定是春日里花粉过敏了!”
但眼神里已有了惧意。
【郭老师道】:知道害怕了,看以后还敢嚼舌根不?
【于老师道】:小惩一番,孙行者满意地离开,又飞向东边王嫔的宫殿。
【郭老师道】:再让她痒一回?
【于老师道】:那王嫔还没睡,正在灯下“抄经”,一副娴静温婉的样子。
但她嘴里对身边心腹嬷嬷低声说的话,可一点都不温婉:
“……那只鸟是个祸害。得想个法子,让它‘冲撞’了哪位贵人,或者‘说’出些大不敬的话来……最好能让皇上亲眼看见、亲耳听见,那才干净。”
【郭老师道】:这位心更毒!
【于老师道】:孙行者听得冷笑,这女人不仅毒,还想栽赃陷害!
他悄悄飞到窗边,对准王嫔正在写字的右手,用了“短暂失声符”,又对准她面前的经卷,用了“低级幻象符”。
王嫔正说得起劲,忽然觉得喉咙一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惊恐地捂住脖子,看向嬷嬷,想说话,却只有“嗬嗬”的气流声。
嬷嬷也吓了一跳:“娘娘?您怎么了?”
就在这时,王嫔面前抄了一半的经卷上,那些工整的墨字,忽然像活过来一样,扭曲、蠕动,
最后竟组成了几个歪歪扭扭、但清晰可辨的大字——“口是心非,其心可诛!”
“啊——!”王嫔吓得魂飞魄散,想尖叫却叫不出声,猛地向后一仰,
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打翻了灯台,火苗蹿起,又被嬷嬷慌忙扑灭。
【郭老师道】:差点火烧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