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完了!这下被抓现行了!墨迹未干,人赃并获!
【于老师道】:孙行者手忙脚乱想把纸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贾政沉着脸,迈步进了屋,一眼就看见书案上那一片狼藉,还有那张污损的、只抄了三行还画了只乌龟的纸。
“这……就是你抄的书?!”贾政的声音,冷得像冰。
孙行者头皮发麻,赶紧站起来,低着头:“回……回老爷,儿子……儿子正在构思……”
“构思?构思什么?构思怎么画乌龟吗?!”贾政拿起那张纸,手指都在抖:
“一百遍!你抄了连一遍的零头都没有!还在圣贤书上涂抹!你……你眼里还有没有圣人之道!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眼看贾政又要暴怒,孙行者急中生智,他想起上次“歪解论语”似乎触发了“魔王印记”,
这次……能不能再来点“创新”?反正躲不过去了,不如再“气”他一下,说不定能有收获。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那种混合着害怕、委屈,但眼底深处又有点不服气和小狡黠的神情,小声道:
“老爷息怒……儿子……儿子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看着这书上的话,心里有些疑惑,一走神,笔就滑了……”
贾政怒道:“疑惑?你又有什么疑惑?说出来!我倒要听听,你能疑惑出什么花样来!”
孙行者指着《孟子》上的一句话,正是“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
他怯生生地说:“老爷,您看这句,梁惠王一见孟子,就问‘老头,你不远千里跑来,是能给我国家带来啥好处吗?’
这梁惠王,也太现实了吧?一点礼貌都不讲,直接问好处。要是我,我就说……”
贾政不耐烦:“你说什么?”
孙行者眨眨眼:“我就说:‘大王,好处不敢说,但我给您带了我们那儿特产的大枣,可甜了!您先尝尝?’
或者,‘我给您表演个戏法?胸口碎大石?’先把关系处好了,再谈利国利民的大事嘛。
一上来就谈利益,多伤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