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是占山为王,是朝廷口中的‘草寇’、‘反贼’!”
【郭老师道】:这是想说招安?
【于老师道】:这话一出,席间气氛顿时一凝,不少头领,尤其是那些出身低微、被逼上山的,脸色都有些变化。
宋江继续道:“想我宋江,自幼攻读诗书,也曾想忠君报国,光宗耀祖。
奈何奸臣当道,官逼民反,不得已上了梁山,与众位兄弟共聚大义。
然,我等心中,难道就甘愿顶着这‘贼寇’之名,了此一生吗?”
他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关胜、呼延灼、秦明等原朝廷军官脸上停留片刻:
“我等皆有父母妻儿,皆有祖宗庐墓。难道要让子孙后代,都背负‘梁山贼寇之后’的骂名吗?”
“如今,天子圣明,只是被奸臣蒙蔽,我宋江,日夜思忖,欲寻一条正道,既能保全众位兄弟富贵性命,又能洗刷贼名,青史留芳!”
说到这里,他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煽动性:“那就是——接受朝廷招安!归顺天子,为国效力!
扫平四方不臣,搏一个封妻荫子,名垂竹帛!此方是我等出身、我等抱负、我等前程的真正出路!”
【郭老师道】:来了!宋江的“招安”演说!还是这套说辞!“忠君报国”、“封妻荫子”、“青史留芳”!
【于老师道】:席间一片寂静。有人面露赞同,微微颔首。
有人眉头紧皱,满脸不忿,更多人则是神色复杂,低头喝酒,不敢与宋江目光对视。
武松早已按捺不住,他“腾”地站起来,由于用力过猛,面前的酒案都被撞得晃了晃。
他虎目圆睁,直视宋江,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哥哥!你说要招安,要投降那赵官家?
你可忘了,高俅、童贯那些奸贼是如何迫害林教头,如何害得多少兄弟家破人亡,被逼上山的?
今日招安,明日那伙奸贼就能将我们兄弟一个个害死!
招安招安,招甚鸟安!冷了弟兄们的心!”
【郭老师道】: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