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泊一百单八将,个个都有故事,樊瑞这新来的,得先融入集体吧?
【于老师道】:那是自然,上了梁山,先是拜见宋公明哥哥,又见了吴用军师,与一众头领厮见了。
宋江见樊瑞带人马来投,又有道法在身,很是高兴,排了座次,安排住处,算是正式成了梁山一员。
孙行者白天跟着大伙儿练兵、吃酒,熟悉环境。
梁山泊果然气象不同,比芒砀山那穷山沟气派多了,人才也多。
不过,他很快发现,这梁山好汉也并非个个都像表面那样快意恩仇、无忧无虑。
【郭老师道】:哦?发现什么了?
【于老师道】:比如说那位行者武松,武松是梁山上顶尖的好汉,景阳冈打虎,斗杀西门庆,醉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响当当的事迹,上了梁山后,也深受宋江、吴用看重,是步军头领里的佼佼者。
但孙行者几次在聚义厅或校场见到武松,总觉得这位打虎英雄眉宇间锁着一股难以化解的郁结,
尤其是独自一人时,那眼神里的沉痛和思念,浓得化不开。
别人喝酒划拳,他有时只是默默独酌;别人谈论江湖快事,他也常常沉默不语。
【郭老师道】:武松这是……有心事?!
【于老师道】:孙行者心里明白,武松这是心病。
他自幼父母双亡,与哥哥武大郎相依为命,后来为兄报仇,杀嫂杀西门庆,虽然痛快,但哥哥惨死、家破人亡的阴影,恐怕从未真正散去。
尤其在这夜深人静,或是看到别人兄弟和睦时,那份思念和痛苦,只怕更甚。
【郭老师道】:唉,武松也是个苦命人,杀伐果断的外表下,藏着对兄长最深沉的怀念和愧疚。
【于老师道】:这一日,山寨无事。孙行者在自己那间分配到的、靠近后山的小院里打坐发呆,琢磨着怎么完成“魔王印记”的采集。
他这“樊瑞”的身份,在梁山上就是个普通头领,没什么特殊剧情,难道要等将来招安、征方腊?
【郭老师道】:那得等到猴年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