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公咳嗽两声,秦琼以手扶额。
“程大王!”罗成霍然起身,银枪往地上一顿,冷声道:
“罗成此来,是为上阵杀敌,报效兄长,非是戏台之上的伶人!若大王无有良策,只知戏言,请恕罗成无法从命!”
眼看要闹僵,秦琼急忙起身拉住罗成:“表弟!大哥喝多了,玩笑之言,切莫当真!”
孙行者却好像没觉得说错话,反而指着罗成,对秦琼道:
“叔宝兄弟,你看你看,小罗兄弟急了!俺这是夸他长得俊,是好事啊!
这年头,长得俊也是本事!能当饭吃……呃,能当枪使!”
【郭老师道】:好嘛!越说越离谱!
【于老师道】:还没完!只见这孙行者晃晃悠悠走到罗成面前,满身酒气,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含糊语调说:
“小兄弟,别绷着了……你心里那点傲气,都快从脑门顶冒出来了……
在瓦岗,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想让人服气,
光靠脸冷可不行,得靠真本事,还得……靠运气!
俺老程别的没有,就是运气好!跟着俺,亏不了你!”
说完,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罗成被他这番半醉半醒、又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话,弄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是怒?是鄙夷?还是……有了一丝被点破心思的恼羞?
孙行者却不理他了,转身又举起酒坛:“来!喝酒!为了欢迎小罗兄弟,也为了马上要来的杨林老儿,干了!”
众人虽然觉得场面尴尬,但也只能跟着举杯。
罗成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了几下,最终,在秦琼恳求的目光下,还是冷着脸,坐了回去,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那酒,喝得比刚才更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