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身上有多处旧伤疤,一看就是狠角色,同牢房里,还有三个人。
【于老师道】:四个犯人。孙行者现在是个独眼壮汉。
【郭老师道】:还没等他适应这新身体和牢狱环境,就听见角落里一个公鸭嗓子,在那儿喋喋不休,声音里满是得意洋洋。
【于老师道】:谁啊这么聒噪?
【郭老师道】:说话的是个年轻人,穿着囚服也掩不住那股子纨绔气,脸色虚浮,眼神飘忽。
他正对着另外两个瑟缩在墙角的犯人吹嘘:“……跟你们说,关不了几天!我爹,西门大官人,已经使上银子了!
县太爷、牢头,上下都打点遍了!那短命的小崽子,死了也就死了,赔他家里几十两银子,顶天了!
还想怎地?小爷我出去,照样骑马逛大街!”
【于老师道】:西门庆的儿子?西门初升?撞死小孩那个?
【郭老师道】:正是他!西门初升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横飞:
“你们知道阳谷县最好的酒楼‘会仙楼’不?我爹开的!
最红的头牌‘赛金莲’,我爹养的!家里库房的银子,堆得比你们都高!”
他踢了踢脚边一个破瓦盆,溅起一点污秽,沾到旁边一个老犯人身上,那老犯人敢怒不敢言,默默挪开。
【于老师道】:太嚣张了!在牢里还这么跋扈!
【郭老师道】:这还不算完,牢饭送来了,几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几个黑乎乎的窝头。
西门初升看了一眼,嫌恶地皱眉,然后一把将最稠的那碗粥和最大的两个窝头抢到自己面前。
看另一个年轻点的犯人眼巴巴看着,他嗤笑一声,朝那破瓦盆努努嘴:“怎么,想吃?叫声‘初升爷爷’,爷赏你口汤喝——就着那盆喝!”
【于老师道】:欺人太甚!拿尿盆羞辱人!
【郭老师道】:那年轻犯人涨红了脸,低下头。
西门初升更得意了,翘起二郎腿,把窝头掰碎了泡在粥里,故意吃得很响,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