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再停留,整了整破旧的衣衫,扬长而去,只留下几个泼皮在柳树下哼哼唧唧。
【于老师道】:这回算是出了口恶气!
【郭老师道】:孙行者打完人,甩甩手,心里那叫一个舒畅,仿佛之前客串惨死、驾泥头车杀人的郁结都散了不少。
他整了整衣襟,正要迈步离开这腌臜地界……
【于老师道】:该走了。
【郭老师道】:可就在他抬腿的一瞬间,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眼前的报国寺、柳树、地上打滚的泼皮,还有自己那甩动的手掌……所有景象都像水中的倒影一样,剧烈晃动、模糊起来!
【于老师道】:这是怎么了?
【郭老师道】: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和剧痛,如同潮水般猛地席卷全身!
不是刚才打人时那种发力后的酸麻,而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极度饥饿和长期营养不良带来的、深入骨髓的乏力!
还有脸上、身上火辣辣的疼!
【于老师道】:不对啊!刚才不是打赢了吗?
【郭老师道】:孙行者猛地一激灵,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哪有什么打完人扬长而去?
他发现自己还靠在那棵大柳树下,根本没挪地方,阳光依旧透过枝叶洒下,但身上却疼得厉害。
【于老师道】:还在原地?
【郭老师道】: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那件本就破旧的衣服,被撕扯得更烂,露出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
脸上更是火辣辣地肿着,嘴里一股子血腥味,好像是牙被打松了,再抬头看——
【于老师道】:看到了什么?
【郭老师道】:只见那李四,正叉着腰站在他面前,脸上不仅没有巴掌印,反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狞笑!
他旁边,张三和其他几个泼皮,也完好无损地站着,个个不怀好意,摩拳擦掌。
【于老师道】:泼皮们没事?那刚才……
【郭老师道】:孙行者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