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快和手下捕快也吓得面无人色，下意识拔出腰刀，却手抖得厉害，哪敢上前？

他们都以为这是冤魂索命，诈尸复仇！

【于老师道】：九息！无人敢动！

【郭老师道】：孙行者半跪在血泊中，手里还握着那截滴血的肋骨，目光扫过那些吓得魂不附体的帮闲、捕快，还有那几个目瞪口呆、脸色死灰的姑娘……他好恨！

恨不能将这些人也一并了结！可他感觉，那支撑他的冰冷力量正在飞速消退，眼前阵阵发黑，身体重新变得沉重、冰冷。

【于老师道】：十息……到了！

【郭老师道】：最后一眼，他死死盯着这污浊的人间，无尽的恨意与不甘凝固在眼中。

然后，那点强行聚起的生机，如同风中之烛，骤然熄灭。

他保持着那个半跪的姿态，头颅缓缓垂下，再也不动了。

只是这一次，那身躯似乎挺直了些许，带着一种惨烈而决绝的余韵。

【于老师道】：十息过……再次死亡。

【郭老师道】：街上死一般寂静，只有血腥味弥漫。

过了好半晌，王捕快才战战兢兢上前，先探了探高衙内的鼻息，早已没了。

再小心地用刀鞘捅了捅孙行者，毫无反应，他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

“都……都看见了啊！是这狂徒诈尸，暴起杀害了高衙内！他自己也伤重死了！跟我等无关！快，快收拾……不，保护现场！”

【郭老师道】：孙行者的意识，或者说残存的执念，在彻底沉入虚无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在无尽黑暗中燃烧：

恨！恨不能除恶务尽！恨这十息太短！恨……

【于老师道】：这回……是真的死了。功德呢？系统呢？

【郭老师道】：就在他意识于虚无中载沉载浮，被那股“恨不能除恶务尽”的执念反复灼烧时，

“叮！”一声，系统提示音竟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金属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