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那怎么办?!
石:怎么办?继续回花果山呗!
纪:好家伙,这花果山是出不去了?!
石:关键是菩提老祖那边还没准备好……算了,先说花果山这边。
自从随孙悟空上山后,或许是脚踏实地了,这月露姑娘越发美丽起来——眼似黑葡萄仁儿,毛色如秋霜裹着蜜糖,阳光下闪金,月色里泛银。身段窈窕,走起路来不像猴子……那是“清风摇柳枝——自带飘逸”!
更难得是她那性子,别的猴子抢食打架嗷嗷叫,她呢?要么安静坐在最高处的老松上对着月亮发呆,像个“怀揣心事的玉兔精”,要么就帮着老猴子梳梳毛,给小猴子逮虱子,温柔得跟“初春山涧水——清亮又暖和”。
纪:(不以为然)好家伙!被您说得是“画上的美人——只可远观”。可那猴王呢?孙悟空那会儿可不是大圣爷,还是个野性难驯的毛头小子吧?两猴凑一块儿,这不“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对,是“野猪闯花园——乱糟糟不搭调”!
石:(一拍大腿)嘿!这您可就说对喽!正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英雄难过美人关”,石猴也得绕指柔!
纪:怎么绕上的?
石:话说那天,美猴王带着猴群漫山遍野撒欢儿,追鹿撵兔搅海翻江,玩得那叫一个“热锅上的蚂蚁——轰轰烈烈”。
一不小心,就搅扰了正在溪边喝水的月露。月露被泼了一身水,湿漉漉的毛儿贴着身,那委屈的小眼神儿哟,瞥了美猴王一眼。就这一眼!坏了!
纪:坏了?怎么个坏法?长针眼了?
石:(夸张捂胸口)哎呦喂!那一瞥,跟“太上老君的定风丹”掉进美猴王心里头似的!嗡一下!炸了锅了!美猴王就觉得,从脚底板儿到天灵盖儿,过了九万九千道电,浑身骨头缝里酥酥麻麻。他张着嘴,手里抓着的野兔子吧嗒掉地上跑了都不知道!
纪:不会吧?这美猴王已经不是菜鸟了,怎么……
石:您这是不懂一见钟情、刹那间温柔的杀伤力啊!
纪:行行行,我是菜鸟,行了吧?您继续说!
石:自打那天起,美猴王就跟换了只猴儿似的!
纪:哦?怎么个换法?
石:从前抢果子,那是“饿虎扑食——连蹦带蹿”,现在呢?摘一堆最大最红的果子,小心翼翼捧到月露常坐的那棵老松树下,自己躲到石头后面,扒着缝儿偷偷瞧,看人家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