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了,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岁柠喊了停,一雄、一崽、一兽这才揽腰、缠脖、蹲肩膀,紧张地盯着她。
岁柠满脸黑线,把景淮从脖子上扯下来,粗暴地缠到手腕上。
谁惯的这玩意儿,手脖子已经不能满足他缠绕的念头,开始缠她脖子,跟她脸贴脸开大?!
她顺道捏了下泊洲的手,表示自己好得很,让他配合一下自己的演出。
泊洲高拎起来的心,这才飘忽地往下落,(╬ ̄皿 ̄)凸冷冷地用目光凌迟向恒。
向恒浑身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脸上,扯唇角赔笑都疼得嘶哈:
“岁柠大师,您想要什么赔偿都行,如果您不救救向野的话,这世上没有谁能拉他一把了!”
“如果在一开始你就说明了情况,那我能选择接受或拒绝。
没道理病人有知情权,而我这个‘医生’却被瞒在鼓里!
可你一个字没提他情况的特殊,是拿着我的精神力赌你儿子的一个好转。
准确来说,我精神力出现问题,不知道掐灭了多少人的希望!
反正屋外的那些人白跑一趟。
哪怕你在机甲制造行业小有名气,也能抵抗住网友们和屋外那些兽人们的怒火吗?”
说到这里,岁柠扭头看向泊洲。“录下来了吗?”
泊洲点点头:“当然,从他们进门开始,一字不差全录下来了!”
向恒抿着唇瓣,脸上有愧疚,却没有一点悔意。
显然他将向野的精神力放在了首要位置上,哪怕不惜堵上自己的名声和职业生涯。
他噗通跪在地上,狠狠地头磕地,“求岁柠大师救救向野!”
“爸,算了吧,”向野的声音轻而淡地从隔断后面传来。“为了我,您做了多少违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