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慎又问道:“一家按时缴纳市税的店铺,只要他们不做违法之事,账簿如何,我们不会在意,这个掌柜是老掌柜,他知道这个行规。”
“但他一再声明自己按时缴纳市税,又非常紧张我会打开账簿,那就说明,此前有人来查过他的账簿。”
鹿鸣惊诧:“查这些店铺的账簿,不是只有我们太府寺会查吗?”
“不止太府寺。”崔时慎冷笑:“这京城中,能查店铺账簿的人多了去了。”
“户部,其他五部尚书,内阁的大人,圣上的心腹内卫,还有,”他顿了顿,“诸位皇子,都能查看店铺的账簿。”
“那些尚书和内阁大人那么忙,不会轻易来查账簿,大人,”鹿鸣放低了声音:“您说,会不会是内卫,圣上可是一直在查常山郡王的余孽。”
“查一查就知道。”崔时慎吩咐:“这几日你留心着,查账簿的人,必定还会出来查的。”
“我要看看,是谁在关心这些店铺的账簿。”
崔时慎负手前往薛沉星走的方向。
看来,有人又要出手了。
此时薛沉星已到了桂芳斋,站在柜台前挑着点心。
有人认出了她,交头接耳:“这不就是薛家二姑娘吗?”
“就是她,那个求圣上让崔大人娶她的薛二姑娘。”
“真是不知羞耻!”
那几个议论的娘子有意让她听见,说得很大声。
寒露转头瞪她们:“你们胡说什么?”
有个娘子嘲讽:“这话是薛二姑娘自己和圣上说的,我们可没有胡说半句。”
薛沉星手里拿着一块掌柜推荐的点心,咬了一口嚼着,走到那几个娘子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们。
“果然啊,有些人一旦老了,嘴也就碎了,嘴碎呢,相貌也变得丑陋了。”
“你们如此丑陋不堪地面对你们的丈夫,他们会不会觉得很恶心?”
“哦,对了,你们如此嫉妒我,以前定然是没能嫁给自己想嫁的人,娶你们的丈夫呢,也未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