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掰开一个地瓜,热气裹着甜香扑面而来。
他一边吹气一边笑:“等会儿见了文渊,别光顾着哭鼻子。”
李砚咬一口地瓜,眼圈却已泛红。远处城门渐亮,晨光如金线刺破薄雾,一队铁甲铿然行来。
外面的书童低声禀报:“小公子,是文家的队伍!”
李砚倏然起身,把炭盆里烤好的地瓜都带上,然后急匆匆的朝着队伍跑去。
“阿渊哥哥,阿渊哥哥!”
听见声音,文渊就翻身下马,看见李砚跟刘琦的样子就乐了。
“你两干啥去了,弄得一脸的炭灰,跟两只小花猫似的!”
李砚听见文渊这么说,哇的一声就哭了。
“阿渊哥哥,你日后还会回来吗?”
文渊蹲下身,用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傻子,当然会回来的,不过,南境如今动乱不堪,怕是一时半会的回不来!”
“那我们去看你!”
说着,李砚将手里的地瓜,还有书童手里的金丝软甲一并塞进文渊手中,“地瓜留着路上吃,这软甲是我专门给你买的,你穿上,保命!”
刘琦也擦了擦眼泪,将怀里的图纸给他。
“阿渊哥哥,这是我画的连弩图样,你拿去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文渊也红了眼眶,伸手抱住了两个弟弟。
“谢了,好兄弟!”他声音微哑,却挺直脊背,将软甲与图纸郑重收入行囊。
晨光跃上他玄色披风,映得金线隐现;地瓜余温尚存,暖意从掌心直抵心口。
远处战马长嘶,号角声破晓而起,他松开手,翻身上马,银枪在朝阳下划出一道凛冽寒光,“等我凯旋,哥哥带你们去赛马!”
“阿渊哥哥,你要小心!”
文渊点头,银枪一扬,战马腾跃而出,玄色披风翻涌如云。
李砚跟刘琦看着他远去,眼泪汪汪的。
这时候,书童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