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那虎符的来历,当年长公主镇守南境,镇南军也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虎符也一直都在长公主的手里,而如今,长公主竟然会把虎符交给文渊,那可是烫手山芋啊!
“老臣……老臣不知。”
皇帝盯着他,良久,才缓缓道:“不知?既然不知,那明日一早就带着你的儿子出征南境,无召不可回京!”
“臣,遵旨!”
御书房内,落针可闻。
“北渊城如今兵强马壮,他们甚至可以左右北冥国的王庭。”皇帝站起身,缓步走下御阶,“诸位爱卿,你们说说,朕该如何对待朕的这位皇姐呢?”
李崇山额头冷汗涔涔,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陛下,北渊城乃是我大昭北疆的屏障,如今长公主坐镇,北冥国便不敢入侵,若她能镇守北境,不再入京城,倒也不会影响朝局。”
“不影响朝局?”皇帝冷笑,“她都开始扶持新势力了,你们还说没事?”
无人敢应声。
皇帝走到文贵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文爱卿,你告诉朕,你那儿子,如今是朕的臣子,还是长公主的臣子?”
文贵平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文家世代忠良,绝无二心!文渊那孩子,更是一心为国,绝不敢有半点不臣之心!”
皇帝看着他,良久,忽然笑了。
他伸手,将文贵平扶起:“文爱卿这是做什么?朕不过是随口一问。起来,都起来。”
四人起身,却无人敢松一口气。
皇帝转身,走回龙案后,重新落座。
“文渊既然主动请缨,朕便成全他。”他拿起案上的一道奏折,“南境战事吃紧,朕已下旨,命文将军为大将军,明日启程,率文家军,驰援南境。”
文贵平心头一沉。
文家军总共才不到两万,驰援南境?南境失了三座城池,敌军号称十万,文家军,这不是驰援,这是送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皇帝一个眼神逼退。
“文爱卿放心,朕不会亏待功臣之后。”皇帝说着,又看向李崇山和刘文瑞,“至于李砚和刘琦,既然要在国子监读书,那便好好读,朕会亲自过问他们的功课。”
两人心头一凛,却只能叩首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