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昭喉间一凉,血珠渗出如朱砂点雪,她咬牙狞笑:“楚朗,你自投罗网,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可楚朗根本不为所动,匕首倏然下压半分,血线立时蜿蜒而下,“拓跋昭,你为了上位,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毒杀,何来的情面,慢走,不送!”
拓跋昭瞳孔骤缩,喉间的鲜血喷涌而出,她仰面倒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帐外骤然火光冲天,凤羽军已与北冥亲卫短兵相接;北冥王庭乱作一团,喊杀声撕裂夜幕。
为了保护拓跋昭,北冥亲卫如潮水般涌来,刀锋映着火光寒森森一片。
楚朗拔刀迎敌,杀了一会,这才大吼了一声。
“女汗已死!女汗已死!”
楚朗说的是北冥语,北冥大军顿时慌乱起来,有人进了偏帐一看,果见拓跋昭倒在血泊之中,双目圆睁,脖颈一道深痕正汩汩涌血。
刹那间,亲卫阵脚大乱,有人弃刀跪地,有人转身溃逃,火光映照下,尽是仓皇失措的脸。
可很快,大司马出现了。
“莫要放走谋害女汗的大昭奸细,杀,都给我杀光!”
帐外喊杀声震天,火把的光芒透过毡帐缝隙,在地面上投下忽明忽暗的斑驳光影。楚朗握刀的手紧了紧,刀身上倒映出他沉静如水的眉眼。
“大司马来了,就一起杀。”他轻笑一声,挥刀就砍!
大司马的怒喝声炸响,无数北冥亲卫持刀涌来。
楚朗不退反进,带着凤羽军挥刀迎上。
火光明灭间,他双刀交错而立,刀身映着跳跃的火光,像两泓流动的血色。
北冥王庭外围,火光骤然冲天,无数黑甲身影如潮水般越过栅栏,镇北军的战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大司马脸色剧变。
就在这时候,几道银白色的身影冲进了北冥王庭,本来就混乱的场面,更乱了。
“嗨,各位,我荣嫣嫣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