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丞相一怔,喉结滚动颤声说道:“当然,沈俊虽然没什么建树,但为官清正,断然不会做出违背律法之事的!”
皇帝冷了脸色,将面前的几本奏折丢到了曹丞相的面前。
“丞相大人还是看看再说吧,有些话啊,别说的太满!”
曹丞相赶紧打开奏折看过,看见上面的累累罪行,曹丞相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这是诬陷!是构陷!”
他声音发颤,却见皇帝已抬手召来两名暗卫,将一叠密信与口供奉上。
“这是郡守府的师爷供认的,还有沈俊私藏的账册,连同他与商户勾结往来的密信一并呈上。除此之外,还有跟北冥国皇室往来的密信,上面盖着北冥国大司马的私印,丞相大人啊,如此证据确凿,你让朕如何能信你,如何能相信丞相府呢?”
曹丞相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冷汗浸透官袍,手中密信簌簌发抖。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沈俊他……”
“他勾结外敌、私贩军械、戕害良民,强抢民女,贪赃枉法,桩桩件件,铁证如山!随便找一件出来,都够他凌迟处死!更何况,长公主的圣旨是朕钦赐的空白圣旨,玉玺是朕亲自盖上去的,此事合理合法,沈俊他确实该死!”
曹丞相面如死灰,伏地叩首,额角撞得青紫,“臣……知罪!臣教导不严、荐人失察,还请陛下责罚!”
皇帝叹了口气,一副为难的样子,“丞相大人除了是朕的股肱之臣,更是朕的岳丈。沈俊这事,您就别管了,朕自当顾全您的体面,只将沈俊罪行昭告天下,只是曹家小姐怕是要判流放,丞相大人也是能理解的吧?”
曹丞相浑身剧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只觉一股腥甜直冲喉头,噗的一声,一口老血就吐了出去,人也直接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