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烨冷笑一声,掌中玄铁枪骤然顿地,震起三寸尘烟:“你既提阿让,本将军也想问问你,你身为父亲,却用一个孩儿去养毒蛊,他真的是你的亲儿子吗?”
楚凌烨话落,祁利可汗瞳孔骤缩,喉间一哽,瞪着楚凌烨的眼神都是凶光。
“你……血口喷人!”祁利可汗嗓音嘶哑,额角青筋暴起,“阿让自幼体弱,本汗请国师施以秘术续命,何来养蛊之说!”
楚凌烨冷笑,“是不是,你心里清楚就可以了,至于阿让,他在哪你比我更清楚,你给他种下蛊虫,让他以精血养蛊,按照时间来看,蛊虫已近成熟,你要的不是儿子,而是他身体里的蛊虫吧?你们北冥人都是这么狠毒的吗?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祁利可汗气的浑身发抖,“住口!”
楚凌烨笑着看向气急败坏的祁利可汗,只觉得讽刺。
“遥想当年,你祁利可汗还是北冥第一勇士,如今却不攻城掠地,反而用蛊虫去控制人,你们北冥的脊梁,如今怕是早已被蛊毒蛀空了!”
祁利可汗猛然拔刀劈向地面,碎石迸溅:“楚凌烨!寡人定要取你性命!”
楚凌烨十分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玄铁枪尖斜指苍穹:“那就看看,是你北冥的弯刀快,还是我北渊将士的铁骨硬!”
楚凌烨从城楼上下来,就直接回了将军府,荣鸢正坐在八仙桌前静静的喝茶。
“夫人,为夫回来了!”
楚凌烨谢了铠甲,荣鸢过来帮他换衣服,这让楚凌烨有些受宠若惊。
“夫人,我身上脏,别碰,我自己来就好!”
荣鸢抬头瞪了他一眼,楚凌烨就立马老实了,等着荣鸢给他换衣服。
“鹞鹰送了信过来,嫣嫣已经开始解毒,阿朗说需要三日,三日也不知道嫣嫣要怎么挺过来!”
楚凌烨将荣鸢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咱们的嫣嫣,不是寻常孩子,她在为自己而战,咱们也要为她而战,给她留下一个祥和之地,让她能肆无忌惮的在这里长大,这里是咱们为她留下的最后净土!”
荣鸢指尖微颤,却将楚凌烨腰间的玄铁护甲扣得更紧些:“那便将军功让给文将军吧,咱们不需要军功虚名,他可要拿着军功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