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朗接过糖糕,指尖轻擦她脸颊的碎屑,目光却看着她的眼睛。
“嫣嫣,哥哥要出去几天,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小嫣嫣愣住了,突然把糖糕扔了,然后摸索的爬到楚朗身边,紧紧的抱住他。
“不要,不要哥哥走,嫣嫣要一起去!”
楚朗抱着小嫣嫣,喉头微哽,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嫣嫣听话,你的眼睛需要静养,药王已经答应给你治病了,哥哥去采一个药引,很快就能回来,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小嫣嫣摇头,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不要,不要哥哥走,哥哥会死的!”
楚朗心头一颤,将她更紧地拢入怀中,下巴轻抵她发顶,“傻嫣嫣,哥哥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好不好?”
他当然要回来,如果不活着回来,又怎么能把幽冥花带回来。
小嫣嫣哭的稀里哗啦的,抽噎着攥紧他衣襟,没多久就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晨露凝在初绽的梨花瓣上。
楚朗凝视了许久,才将她轻轻放回竹榻,替她掖好薄被,又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小玉兔,放在了她的手心里攥着,这才抽身离开。
他踏出竹屋时,山风卷起衣角,恍惚间似有花瓣落于肩头,他回头深深的看了竹楼一眼,带着雷凌离开了。
阿让跟文渊被带入了神医谷,来到这里,阿让就突然发病,药老迅速施针封住他周身大穴,然后弄了一桶药浴,将他泡了进去。
“这些兔崽子们,当真是阴损,竟然对个孩子下这样的毒手,这天下,早该乱了!”
药老检查了阿让,发现他身体内的蛊虫已经成熟,随时都会破体而出,噬尽心脉!
当务之急,肯定要把蛊虫取出来,可这些蛊虫都在心脏里,稍有不慎,便会使阿让当场毙命。
“去寒潭,或许能救他!”
寒玉清的话让药老眼神一亮,阿让被迅速移入寒潭,一个洗澡盆,他被脱得光溜溜的坐在盆里,看着像个肉葫芦。
寒气如针,刺入骨髓,阿让浑身青紫,牙关打颤却不敢出声。
流出来的鼻涕都会瞬间凝成冰晶,看起来可怜的不行,他默默的流泪,在这里,他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