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嫣嫣又伸手抓住了楚朗的衣襟,“阿朗哥哥,你以后都不要去北冥国好不好?那里的人,都是坏人!”
楚朗点头,握住了荣嫣嫣的小手,“放心,哥哥以后只跟嫣嫣在一起,哪里都不去!”
小嫣嫣高兴了,楚朗在旁边喂她吃点心,小嫣嫣就乖乖的吃东西,虽然看不见,可心情还是可以很美的。
旁边屋子里,赵群号脉之后,就一筹莫展。
“这孩子体内的蛊虫已与心脉共生,强行驱除必死无疑;若任其生长,怕是活不过一年!真不知道谁这么狠心,竟然用孩童来养蛊!”
楚凌烨跟荣鸢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再看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胖子,还躺在床上玩自己的手指,荣鸢俯身轻抚阿让额角。
“阿让,你知道自己身体里有虫子吗?”
阿让点头,“知道啊,父王给我吃的,他还从我这里取过虫子,父王说了,是为了我好!”
看见小胖子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荣鸢赶紧解开他的衣服,心口的位置有一道疤痕,而且看起来十分新鲜,像是最近才结的痂。
荣鸢指尖微颤,轻轻按上那道疤,阿让却笑着缩了缩脖子:“不疼,父王说,等虫子长大些,我就不用再喝苦药了。”
赵括瞧着这一幕,眉头紧锁,“殿下,楚将军,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楚凌烨与荣鸢沉默片刻,终由荣鸢开口:“本宫曾经与北冥皇室有些交情,当年的北冥太子曾是北冥最仁厚的储君,他跟我大昭国交好,还提出开放边境互市通商,用北冥国的战马换大昭国的粮食,可惜……”
“可惜这位储君,却因为可汗的猜忌,被亲生父亲斩于马下,他的亲信跟子嗣被尽数杀光,就连北冥国享有盛誉的昆仑王也被连累,被灭了族!”
“而阿让,正是当年太子遗落在外的唯一血脉。”
昆仑王赵括是知道的,那可是唯一可以跟大昭国抗争的北冥战神,可惜被人污蔑谋反,全部族人都被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