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鸢被人扶着出了宫,苦肉计演的十分十的真,皇帝自然听进去了荣鸢的话,让曹丞相在御书房前跪了一夜都没有召见他。
第二天一大早,跪在御书房的人就变成了曹丞相跟皇后两人。
“陛下,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不该擅动宫中禁卫,可臣妾也是为了陛下啊!有人要混淆皇室血脉,臣妾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陛下啊!”
皇帝听见皇后的哭声,却狠狠的折断了手中的御笔,他让太监打开了门,冷冷的看向跪在外面的二人。
“皇后,你当真以为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朕都不知道吗?”
皇帝话落,皇后就低下了头,她藏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然后抬头义无反顾的看着皇帝。
“陛下既然知道,却没有阻止,那便是默许!您既然默许了臣妾的所作所为,又凭什么为难臣妾?臣妾被荣鸢那个女人打了,难道陛下不该为臣妾讨个公道吗?”
曹丞相听见女儿如此的猖狂,额角青筋直跳,猛地磕头如捣蒜:“陛下恕罪,皇后娘娘疯癫,她的话不作数……”
皇帝却笑了,直接伸手给了皇后一个耳光,然后冷声说道:“皇后莫不是忘了,朕让你做大昭皇后,你便是一国之母,可若朕要废了你,你便什么都不是!就算是朕与皇姐有分歧,但至少我们是一家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般对皇姐不敬!”
皇后踉跄跌坐在地,脸颊迅速红肿,唇角渗血却仍扬起一抹凄厉笑意:“一家人?那臣妾呢,臣妾是陛下的发妻,难道臣妾跟陛下不是一家人吗?”
皇帝闻言,眸光如刀,一字一句道:“皇后疯癫,即刻起禁足昭阳殿,没有朕的旨意,非死不得出!”
“陛下!”
曹丞相还想求情,可皇帝又开口了,“又或是用曹氏一门的九族,来换皇后娘娘日后的大好前途?丞相大人,可以自己选了!”
很快,宫里就传来消息,皇后被禁闭在了后宫,虽然没有废后,但日后想要作妖,是不可能了。
荣鸢回了公主府,就赶紧去看小嫣嫣,进了院门就看见小嫣嫣坐在楚朗的肩膀上,在院子里玩得正欢,见她进来便脆生生喊了声:“娘亲,娘亲!”
楚朗重伤未愈,却依旧寸步不离的守在嫣嫣身侧,荣鸢瞧着就让碧云过来。
“你带阿朗去休息,身体没恢复好,不许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