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是一匹特别的马。
有名字,有脾气。
“王女。”越重云伸出手,接过马草。
哒。
桑桑的蹄子踏着地面,发泄着些许不满。
“你吃。”
越重云学着万俟燕先前的样子,桑桑才勉为其难地接着吃,但也只是低头吃草。
雪白牙齿嚼着翠色,咔嚓咔嚓就绞了个粉碎。
“云,肉汤里有盐。”万俟燕靠着桑桑,倒是毫不避讳。
盐本就是越重云带来的,先前给了她一些,总要让大家尝尝滋味。至于其他的,珠琶的调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给的,反正都在一锅里。
“珠琶,原本也该一起喝汤吧。”
越重云手中的马草越来越少,上面的露水渗透在袖子上,所幸足够厚。她低头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看。
只要有风有火,袍子总会干的。
“狩猎之前,珠琶托万俟寒送来了调料。”
万俟燕自然的伸出手,接过佩佩端来的肉汤,木碗朝上冒着热气,吹在她的脸上也痒痒的,她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
“抱歉,太烫了。”万俟燕捧着木碗,仔细吹去上面的热气。
没有调羹,更没有箸。
越重云忍不住蹙起眉,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可是又该怎么形容压根没有的东西,长的圆的,还是两根长手指?她不知道如何说,嘴张了张,也只能紧紧抿着。
呼。
风还在吹,越重云手中已经没有马草了,突兀的空下来。
“佩佩,王妃的汤给我吧。”
万俟戈双手捧着木碗,嘿嘿笑着。
越重云闻声看去,万俟戈的手不大,在两边紧紧护住那只木碗。汤是很烫的,哪怕隔着袍子也很烫,她知道。
万俟戈也知道。
“多谢…”越重云伸出双手,稳稳当当地接过汤碗。
呼~
她低头吹去漂浮的热气,也忍不住跟着笑。
好痒啊。
“王妃,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