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去见大王子吗?”
雀青牵着珍珠,两个人就那么走着,不远处是阿婆的屋帐。
风小了很多,地上的草左右摇摆着。
“见阿婆,水战一事最忌先斩后奏。”
越重云捏捏兔皮手套,毛茸茸的搓在一起,将整个手掌包进去,很是暖和。她在脸颊两侧也搓了搓,登时就红起来,一副好似冻坏的样子。
天上放晴,浮云一朵接着一朵,好似鱼鳞。
划拉——
“你来了。”阿婆撑着膝盖坐在地上,对面跪坐着一个汉子。
汉子二十出头的样子,头很低,看不清眼睛的颜色,整体看过去倒有点像沙邦的守卫,一个样的壮实。他身上没披着毛毛披风,但穿的很厚,手背上都有些茧,看样子是个常年干活的。
“大哥?”越重云笑着,顺手将兔皮手套放在桌上,好让汉子看清楚,“阿婆,是大哥吗?”
她反复询问,好似很紧张,一不小心将手套推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