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人看,公主也会丧失价值。
如果你可以做到,我也想。
咔。
万俟寒像熊一样爬过来,他的骨头有些作响,似乎是伤口又扯开了,可他不在乎。
“王妃,你看看我!”他小心翼翼抱住珠琶的袍子,脸颊靠的极近,却不敢真正贴上去,“我也可以帮你的,我可以的!”
原来是他想错了,珠琶不讨厌他,也不讨厌北地。
那就是哥哥的错,是他!
“是哥哥说,只要你不去狩猎,就不会有人和我抢你!”
万俟寒紧紧闭着眼睛,将脸颊贴到脖子上,近乎悲壮一样自爆出这个秘密。他从始至终,都是哥哥手里的东西。
哥哥,也在推着他走。
呼——
风穿过门帘,丝丝缕缕拍在万俟寒的面颊上,让他疼得掉下眼泪来,泪水掉在有些红的手上,竟也微微颤抖。
原来,他也是有心的,和珠琶一样的心。
越重云看见万俟寒的衣领垂在地上,却并不觉得可怜,“我答应你,珠琶。”
不过是野兽濒死之前,为自己求生。
这个人始终在乎的,只有自己。
啪啪。
珠琶双手鼓着掌,而后将一只手搭在万俟寒的背上,拍了拍“寒,不要为难公主。”
当然,也不需要因此结盟。
这个筹码如何?
“看在珠琶的面子上,公主。”万俟寒小心翼翼转动脑袋,一只手拉住珠琶,“王妃,还有我。”
可他忘了,狩猎本来就有他,一切简直像是颠倒了过来。
荒唐。
可足够荒唐,在北地才能活下去。
“阿婆,很讨厌我。”珠琶苦笑着,无奈耸耸肩。
一个外族人,也是水上的。
本应该争来斗去,却甘愿在这里,怎么能不讨厌?
咔嚓!
万俟河还是没忍住好奇,往炉子里添了个柴火,也不知道是戳到了哪根,里头的全折了,他手上的这根也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