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清脆的鸟叫声从外面传来,很是尖锐。
越重云捂住自己的嘴,也伸手捂住雀青的嘴。
是沙邦!
“燕姐姐,滚出来接我!”
一道俏丽女声夹杂着猖狂大笑,风圣女就这么从门帘上方倒挂下来,有着黝黑瞳孔,瞧着与佩佩差不多大,脸颊两侧是奇异花纹。手臂上一只大蝎子盘踞而下,她抓住门帘一角往下一跳,厚毛鞋上缠着两条丝绸,可惜颜色太深,还沾了风沙雨水。
越重云紧紧盯着,只有丝绸才会那样娇气,真是太不珍惜了。
果然是个疯子。
万俟燕拉着佩佩,往身后一护,“风圣女,大王已经死了。”
你的靠山死了,万俟风。
“我知道”
万俟风转动脖颈,骨头咔咔作响,嘴角下撇。
“万俟燕,你不欢迎我?”
万俟风四肢着地,交替爬行而来,还带着惑人清香。
像是雪莲花上的露水的味道,还混合了一些别的花草的气息,闻着让人有些头昏,哪怕用袖子捂着口鼻也未能完全幸免,防不胜防。
不能闻!
越重云眼珠一转,猛地踢向万俟燕的膝盖。
砰。
万俟燕摔在毛毯上,疼痛让她顿时清醒许多。
窸窸窣窣,那只蝎子落在地上直冲越重云而来,却停在身前一寸转动那颗不大的脑袋,它尖尖尾巴兴奋的左右摇摆。
“你好聪明,小漂亮~”
万俟风在毛毯上坐下,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则是伸出去。
北地,果然是一个好窝。
“一柱香,我们谈谈。”
蝎子顺着万俟风垂在地上的手臂爬回,盘踞在她的脖颈,冰凉而黝黑,如同一道铁枷锁,禁锢了风圣女。
风的自由,是从来没有的。
越重云放下袖子,主动坐到万俟风对面,“先解毒,风圣女。”
无论风圣女想要什么,越重云肯定自己都给得起,没必要让剩下的人涉险。人是万万不能贪心的,无论过去,还是当下。
雀青紧紧捂住鼻子,伸手抓住越重云的后摆,固执的跟在后面坐下。
真是用情之深。
万俟风抚摸着蝎子,指尖转向万俟燕和佩佩,却见她俩都捂着口鼻。
“是失败的毒,让人晕一下,多好玩。”
啧,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