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太多的问题在佩佩脑中,小姑娘张着嘴巴,有些合不上。王女越来越奇怪了,不会又中毒了吧。
“王女,痛吗?”
万俟燕看着,随即捂住心口倒下去,在地上背对着佩佩。
“佩佩,好痛啊——”
原来,万俟燕是这种性格吗?
越重云干笑着,捂住自己的脸,拉上雀青去看珍珠。
珍珠靠在黑马背上,舒服的吐出舌头,白牙亮亮的。黑马的头更低,趴在毛毯上,尾巴左甩右甩,和珍珠的尾巴缠在一起。
啪啪。
两条尾巴还是分开,珍珠张嘴大笑,舌头搭在牙齿一边上下跳动。
“风圣女,也是外族吗?”
越重云捏着珍珠的舌头,把它塞回去,珍珠拉肚子也不能吃人药吧。药是药,毒是毒,这种事情有一次就够了。
好珍珠,闭会嘴吧。
万俟燕指了指石头,扶额叹气,“是,和万俟雪差不多。”
越重云捏起石头,也是热的,和万俟雪那里的一样。
“雪祭司很上心你,是个好孩子。”
万俟燕忍不住磨牙,好,什么都能算好。
越重云,你很会让人生气。
“哪有?佩佩才是好孩子,雪祭司都是大人了。”
轰隆隆——
雷声穿透屋帐的厚重,春雨要来了。
越重云靠近炉子,将石头围着摆了一圈,“我也是大人,燕。”
孩子是会长大的,而不想长大的只有一个,万俟燕。
“你是,我不是。我是王女。”
十年以来,长大的只有王女。
万俟燕抓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屋帐,石头又弹回炉子,滚在地上冒着热气。她伸手去抓,试图用滚烫提醒自己。
佩佩一根一根掰开万俟燕的手指,把她的手向自己的脸贴上去,她太清楚王女现在很痛。如果痛,就抓着佩佩,佩佩不怕疼。
“王女,不要怕。”
长大太快了,佩佩不会长大了。
佩佩抱住王女,轻一下重一下地拍,“佩佩,不想长大。”
都不长大,就不会痛苦。
北地永远刮着风,刮着雨,催着人长大。
杂乱的马蹄声十分有力,佩佩记得那匹健马,又有信来了。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