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二哥,棺材上用的木头好奇怪。”
万俟炎先是叹气,掌心整个压在棺材的一角,棺木也跟着翘起。
就是做船的料子,老东西哪配得上好的?
“使者外出偶然所得,名唤黑木,十分珍贵。”
越重云借着起身勾了些粗脂,借着火光往里压了压。
“可惜了。”
阿婆拍拍桌子,北地可不兴哭哭啼啼那一套。
“公主。”
雀青身后跟着一队人,几口大箱子被他们抬进来,最后那两只却是由门口汉子抬进来的,差不多有那汉子半个高。
“都在这儿了,金杯在后面。”
佩佩落在队尾,手里抱着个小盒子,一进王帐便放在地上。
咚——
金杯这么重,怕不是实心的。
诚意很足。
阿婆吃下最后一块羊肉,小刀在毛边擦擦,“开棺。”
万俟寒双眸一亮,飞扑过去抱住棺材,不小心将棺材盖子撞飞出去。他嘴张的老大,嘴角的笑却压不下去。
“二哥,大王不见了!”
越重云并不后退,踮起脚尖也跟着往里看了看。
丢的真及时。
巫老手杖哐啷掉在地上,喉中涌出沧桑,“大王——!”
阿婆猛地一拍桌子,耳朵简直要炸开。
“安静。”
最烦这老头了,哭天抢地的。
阿婆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嘴上更是嫌弃。
“人死了在哪都一样,往天山一丢就是了。”
孩子闹腾的小把戏,老头还跟着掺和,死人有什么好哭的。
阿婆一只手搭在桌上,另一只手盖在这只手上。
“阿婆我跟着新王,王是哪位?”
老王已死,新王空悬。
正是好时机。
“难不成要阿婆跟着去天山,你们才肯说。”
炉火劈啪作响,众人安静异常。
“阿婆,为何要去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