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说干就干,当天下午就动手试了起来。
徐巧珍从粮仓里舀出玉米、燕麦、荞麦、小米,又抓了一把黄豆。
铁锅烧热,把粮食一样一样倒进去,小火慢炒。
灶膛里的火不能大,大了容易焦,得慢慢翻,慢慢焙,直到每一粒粮食都泛出微微的焦黄色,满屋子都是粮食的香气。
“火候差不多了。”徐巧珍把炒好的粮食倒进石臼里,招呼林凤娇来帮忙,“来,捣碎它。”
林凤娇抡起石杵,一下一下捣下去,粮食在石臼里迸裂、粉碎,粗细不一的颗粒混在一起,粗的有米粒大,细的成了粉末。
徐巧珍弯腰看了看,伸手捏了一把:“行了,再捣就成面了。”
程缃叶走过来,也捏了一把在手里搓了搓,粗的能嚼出粮食的颗粒感,细的负责把整块饼子黏合在一起,这个粗细正好。
肉干是从灶上取下来的风干牛肉和腊猪肉,熏得透透的,黑红油亮。
武雪莲把肉干放进石臼里,抡起石杵就砸,一边砸一边说:“这肉干硬得跟石头似的,可得费些力气。”
砸了好一会儿,肉干才慢慢散开,变成丝缕分明的纤维碎末。
程缃叶凑过去看了看:“别砸太碎,得留着丝缕,咬起来才有肉香一层一层放出来。”
武雪莲应了一声,手上放轻了些。
徐巧珍又从柜子里翻出干辣椒碎、山花椒、还有一小把木姜子。
“这些加进去,饼子就有了山里的味道。”她一边说一边往盆里倒,又加了几勺猪油和一小碗土蜂蜜。
“猪油和蜂蜜是黏合用的?”林凤娇好奇地问。
程缃叶点点头:“猪油热量高,顶饱;蜂蜜提味,还能帮着黏合,趁热拌匀,压出来的饼子润而不燥。”
一切准备就绪,程缃叶亲手把拌好的料填进一个方方正正的木模子里,拿石锤一下一下地夯。
每夯一下,料就往下沉一分,越来越紧实。
夯了好一会儿,她停下来,把模子翻过来一扣,一块巴掌大的饼子落在案板上,硬邦邦的,敲上去嘣嘣响。
“这……”武雪莲凑过来看了看,“这也太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