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奉听了,脸上露出笑意,连连点头。

两人品茶的间隙,孔奉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程缃叶身边那幅蒙着黑布的画,终于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阿缃姑娘,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看着不小啊,一路上拎着不累吗?”

程缃叶神秘地笑了笑,摇摇头:“先保密,待会儿等葛叔来了再一块儿揭晓。”

孔奉虽然心里像猫抓似的痒,但也不好再追问,只得点点头,端起茶盏掩饰自己的好奇:“好好好,那就等帮主来了再说。”

茶香袅袅,窗外的竹影轻轻摇晃。

程缃叶悠闲地品着茶,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跟葛方海开口。

这一等,着实是等了好一会儿。

孔奉连着给程缃叶添了好几回茶,茶壶里的水都添了两道,程缃叶实在是有些喝不下了,摆摆手婉拒了。

“今天也不晓得咋回事,议事议得这么久,害得阿缃姑娘久等了。”孔奉有些抱歉地搓了搓手。

程缃叶摇摇头,笑道:“葛叔的事情要紧,我等一等不碍事。”

正说着,议事厅那边传来动静,是门扇开合的声音,还有客套的送别声。

程缃叶透过窗棂望去,只见葛方海正送几个人出来,在门口拱手作别。

送走客人,葛方海立刻转身,大步朝茶厅赶来。

人未到,声先至:“哎呀呀,阿缃来了!久等了久等了!”

他跨进茶厅,满脸歉意地拱手:“那些客人缠人得很,一时脱不开身。”

程缃叶起身回礼:“葛叔客气了,是我来得不巧。”

葛方海在她对面坐下,单刀直入地问:“可是新店铺遇到了什么麻烦事?需要我出面解决的,你尽管开口。”

这段时间以来,葛方海帮了她不少忙,她也懂得,一味的麻烦别人终究不妥,得让对方瞧见你的诚意。

这诚意倒不一定非要是黄白之物,能对上胃口的东西,往往更见心思。

她笑着摇摇头:“店铺那边顺当着呢,胡叔看着,出不了岔子,我今日来,不是为麻烦葛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