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逍四人早已借着混乱,沿原路撤出,临走前还不忘朝冲来的人群放了两箭,虽未射中,却把巡逻队吓得纷纷伏地,彻底乱了阵脚。
与此同时,黑风寨东侧的哨卡也遭了殃。
另一队俘虏向导领着人,直接抄了巡逻队的后路,趁对方换岗间隙,一拥而上,夺了哨卡的铜锣和旗帜便走,只留下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喽啰,在原地嗷嗷直叫。
黑风寨的北寨门、粮仓外围、山道隘口接连遇袭。青梧寨的小队皆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从不多做纠缠,闹得黑风寨上下鸡飞狗跳,火光四起。
黑风寨议事厅内,烛火摇曳,映得王大彪的脸铁青一片。
“报——!”
一名亲信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帮主,咱们派去偷袭青梧寨后山的队伍,还有押送粮草的队伍,都……都没了!”
“哐当!”
王大彪猛地将桌案上的茶碗扫落在地,瓷片碎了一地。
兵力折损过半,粮草再次被截,如今的黑风寨,就像被抽了脊梁骨的恶狼,已是强弩之末。
难道他王大彪苦心夺来的黑风寨,真要走到尽头了?
他瘫坐在主位上,目光涣散地看着窗外,心里天人交战,是该带着剩下的人,孤注一掷跟青梧寨拼个鱼死网破,还是趁早带着家底,逃去别处另起炉灶?
就在这时,又一名哨探撞开大门,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
“帮主!不好了!咱们的西草料场、东哨卡、北寨门接连遭袭!”
“青梧寨的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专挑咱们的薄弱处下手,烧了草料,夺了哨卡,还伤了不少弟兄!”
“什么?!”王大彪霍地站起身,身形一个踉跄,扶着桌案才勉强站稳。
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在发颤:“青梧寨?他们竟敢主动出击?”
一旁的山匪连忙上前,急声道:“帮主,这不对劲啊!”
“青梧寨向来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从不主动挑事,如今竟敢分兵突袭咱们的多处关口,莫不是……莫不是他们吸纳了咱们的弟兄,实力大增,根本不惧咱们了?”
王大彪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前所未有的忐忑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