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武不敢迟疑,慌忙回道。

“前后两道山门,前门关防最紧,驻扎百来号人,后门偏窄驻扎人数较之略少一些,寨内中心岗哨再留五十人,剩下的都是杂役、伙夫。”

“日夜两班倒,入夜后前门关一半人手,只留四十人守夜,后岗二十人,三更、五更各查一次哨。”

程缃叶又问:“粮仓存粮多少?够三百人吃多久?山洞里的暗仓又藏了多少?”

“明仓存粮应该还够全寨吃一个月,都是粟米、糙米、腊肉干菜;山洞暗仓是留着绝境用的,另有一个月的口粮,外加几坛酒、一些腌肉,只有齐天雄和葛贤齐知道具体位置。”

梁涛紧跟着补问:“武器库存量如何?刀枪、弓箭、箭矢各有多少?有没有备用军械?”

“大刀一百五十把,长枪八十杆,硬弓五十张,箭矢约一千五百支……库房角落里还堆着十几罐猛火油,是去年劫商队得来的。”

程缃叶再问:“寨内有无密道、逃生口?一旦被围,他们惯常从哪条路撤?”

“只有一条密道,通往后山悬崖下的小窄路,平时封着,只有齐天雄和葛贤齐知道机关位置;真要是被围,肯定走后山密道逃去东边乱石谷,那里路险,易守难攻。”

……

他一边说,梁涛一边快速记在纸上,字字不落,确认无遗漏后,朝程缃叶点头示意。

众人早已心领神会,默契地转过身,背对着郝武,不再看他一眼。

此人留着无用,且手上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本就该死。

郝武见状,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先前的温顺瞬间消失,拼命挣扎着想要呼救,嘴里刚发出一声“不——”

身后便传来一道凌厉的风声,孟旭握紧腰间长刀,反手一刀劈下,快准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郝武的呼救声戛然而止,脑袋一歪,双眼圆睁,彻底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