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涛连忙点头:“说得是,来人,把曲春来捆结实了,押回寨子!再找几个人,把牺牲的弟兄们收殓一下,一并带回!”

众人齐声应下,相互协作。

曲春来一心求死,不愿受人摆布,竟意图咬舌自尽。

程缃叶眼疾手快,察觉到后,立刻上前制止,将撕下的布条团成团,塞入曲春来口中,抵住了他的牙齿。

“唔!”曲春来双眼圆睁,满是不甘地瞪着程缃叶。

“蠢货!”程缃叶怒骂道,“你以为咬舌就能一了百了?别做梦了!”

“这舌头是筋肉做的,韧劲儿极大、弹性又足,单凭牙齿,顶多咬掉舌尖一小块,根本断不了整截。”

“就算你有本事咬断,可筋肉会自己收缩,血也会慢慢凝住,断不会一下流尽而亡,只会让你疼得死去活来。那些说书唱戏里说咬舌便即刻气绝的说法,全是骗人的虚言!”

“你想以此来逃避,未免太过可笑。我劝你还是老实些,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说不定我们最后还能给你个痛快。”

曲春来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但看他那副目眦欲裂的模样,嘴里的话肯定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程缃叶有些不耐烦,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混乱的现场格外刺耳。

“吵死了!安静点!”

曲春来被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都懵了,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程缃叶嫌恶地瞥了他一眼,挥了挥手:“抬走。”

寨民们不敢耽搁,立刻七手八脚地把曲春来抬了起来,加快了脚步往寨子方向走。

一扭头,就看到周继胜、梁涛、秀秀三个人站得一个比一个板正,正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程缃叶没太在意,抬脚跟上了前面人的步伐。

这次一共有五个寨民被毒蛇咬死。

因为是蛇潮,毒蛇数量多,毒性猛烈,他们体内被注入的毒液量是平时的数倍,根本来不及施救,就已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