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物理的爆炸，但整个“圣堂”仿佛在意识层面剧烈地震荡了一下！

中央那巨大的、流淌着宇宙与生命奥秘的光数据圆柱体，光芒骤然变得无比刺眼，随即，所有的图像和符号开始以无法理解的速度疯狂扭曲、崩解！悬浮的数十面光屏一个接一个地爆发出刺目的雪花，然后彻底黯淡！

数据迁移进度条瞬间归零！取而代之的，是覆盖了整个主控屏的、血红色的、不断刷新的系统崩溃警告！

“核心数据链路断裂！”

“‘母体’同步进程强制终止！”

“情感模拟协议……逻辑错误……溢出……”

“一级警报！系统不可逆崩溃！启动……终极物理隔离……”

“圣堂”内，所有的光线开始明灭不定，如同垂死巨人的呼吸。冰冷的电子合成音被扭曲拉长，变得诡异而可怖。

维兰德面如死灰，瘫坐在控制台下，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毕生的追求，他成神的野望，在这一刻，被林素问的女儿，用他最渴望得到的力量，彻底葬送。

霍铭辰耗尽最后力气，推开维兰德，踉跄着奔向脱力跪倒在地的苏晚晚，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们……成功了……”苏晚晚靠在他染血的胸膛，虚弱地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似乎迎来胜利曙光的时刻——

那个因系统崩溃而暂时僵直在原地的“幽灵”，他头盔下那不断闪烁的猩红光芒，突然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频率稳定了下来。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动脖颈，发出“咔咔”的金属摩擦声，那双冰冷的电子眼，再次锁定了相拥的霍铭辰与苏晚晚。

但这一次，那眼神中不再有狂暴，不再有混乱，只有一种更深沉的、令人灵魂战栗的……绝对冰冷。

一个完全陌生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来自深渊最底层的电子合成音，从“幽灵”的头盔内响起，清晰地穿透了系统崩溃的噪音：

“检测到高价值目标：林素问血脉继承者。检测到高威胁目标：霍铭辰。”

“清除指令已更新。执行者：‘幽灵’。”

“终极协议……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