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这个人,也相信她能带着自己闯出去。
苏月灼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拉开了门。
门外的陆坤垂着手,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两人,像是在确认她们有没有耍什么花样。
“劳烦带路。”
苏月灼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陆坤躬身应了一声,转身走在了前头。
和之前去前厅的路完全不同,这次走的路十分偏僻,巡逻的守卫却十分的多,每一个拐角都站着两个筑基期的修士,而重要的门口甚至还有金丹初期的修士。
灵力波动一层也是叠着一层,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压抑的味道。
苏月灼面不改色地走着,神识悄无声息地散开,心中暗暗记下了周围的环境。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陆坤在一扇厚重的黑石门前停了下来,躬身对着门内道:
“庄主,碧云宗的仙子和阿狸姑娘带到了。”
门内传来一道慵懒的男声,声音下面却藏着一丝急躁:
“让她们进来。”
陆坤推开门,对着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守在了门外。
苏月灼抬步走了进去,阿狸紧紧跟在她身后。
寝殿比她想象的要简陋得多。
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冰冷的黑石地面,墙上嵌着一颗夜明珠,透着昏黄黯淡的光。
殿内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宽大的软榻,软榻上靠着一个人。
沧溟。
他闭着眼睛,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衫。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苍白的胸膛。
墨色的长发散在软榻上,整个人带着一种病态的俊美,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
苏月灼看着他这副打扮,心里瞬间翻了个白眼。
穿这么少,合着是怕等会儿动手脱起来费时间?
就在这时,软榻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