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口开口道:
“稍等。”
噔噔噔的脚步声渐远。
不一会儿,脚步声又重新响起,越来越近,伴随着钥匙插入锁孔的转动声,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彻底拉开。
刺眼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苏月灼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门口站着个五大三粗的男弟子,穿着玉虚宫的制式弟子服,满脸横肉,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与轻蔑。
他上下打量了苏月灼一眼,撇了撇嘴:
“哼,早想通不就好了?非要让我们庄主等这么久,真是给脸不要脸的不识抬举。”
苏月灼没搭理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院子里。
石桌旁还摆着沧溟用过的酒杯,可那抹阴鸷的身影,早就已经不见了。
苏月灼挺直脊背,冷冷开口: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我评头论足?让沧溟来见我。”
男弟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瞪圆了眼冲她吼:
“让庄主来见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赶紧乖乖跟我走,再晚一点,晚膳都没得你吃!”
他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
苏月灼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神冰冷的刺骨:
“你耳朵聋吗?”
“我再说一遍,让沧溟来见我。”
“我现在改主意了,但一会儿也可能又改回去。”
“他如果不亲自来请我,这双修的事,免谈。”
“你!”
男弟子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抬手就朝苏月灼抓来,指尖裹着淡淡的灵力波动,带着一股蛮横的劲。
苏月灼面不改色,连躲都没躲。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她衣领的瞬间,苏月灼眉峰一挑,斩月瞬间破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