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上官月,脸上堆着笑,眼神却不住地往林夕脚上瞟,“林师妹啊,你这脚……没事吧?那玩意儿邪性得很。”他实在好奇,那能作为血祭核心的骨片,必然坚韧无比且蕴含邪力,怎么就被她一脚踩碎了呢?
连点反噬都没有?
林夕老实回答:“就是有点硬,硌了一下,还有点脏。”
上官月:“……”
赵虎等人:“……”
这让他们这些刚才打得颇为辛苦的人情何以堪?
陈玉儿站在稍远处,看着被众人隐隐围在中间,接受道谢的林夕,她强挤出一丝笑容,也想上前说点什么,却被苏婉一个冷冷的眼神止住。
并示意她去帮忙照顾伤员。
陈玉儿只得悻悻转身,去帮白兰安抚那些受惊的少男少女,只是动作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这时,在洞穴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靠着冰冷石壁坐着的一个身影,引起了陆仁的注意。
那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年。
他显得格外安静。
他微微蜷缩着身子,低着头,凌乱的墨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苍白的唇。
他身上的红衣略显破旧,沾了些尘土,但质地似乎不俗,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陆仁走过去,蹲下身,温和地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没事吧?还能走动吗?”
那少年闻声,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刹那间,仿佛昏暗的洞穴都亮了一下。
那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甚至可以用邪魅来形容。
肤色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色很淡,形状却极好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瞳仁是极深的墨色,此刻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朦胧,眼尾却天然带着一丝微微上挑的弧度,平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只是他此刻脸色过于苍白,唇上没有血色,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十分脆弱,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