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儿她连忙捂住胸口,眼波盈盈地看向几位男弟子,尤其是魏书和,仿佛在寻求保护,声音带着哭腔:“竟有如此可怖之事,那些女子该遭了多少罪。”
苏婉淡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一股极淡的宁神香气散开。
上官月不知何时又把铜钱掏了出来,在手里捻着,脸色比刚才更凝重了:“血轿孤魂,强娶阴亲,这是要借活人生气,续死物残灵?不对……若是寻常鬼娶亲,不该如此规律,也不该每次都留下嫁衣……”
赵虎听得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碟都跳了起来:“岂有此理!什么妖魔鬼怪,敢如此害人,看俺不砸了它的破轿子,揪出那劳什子鬼新郎,揍得他魂飞魄散。”他嗓门大,吓得那老汉一哆嗦,酒都醒了一半。
林夕一直安静地听着,她抬起头,问:“娶亲是做什么的?”
老汉张了张嘴,看着林夕那双干净得不染一丝恐惧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娶亲都不懂……怕是脑子不太灵光?
陆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忍着笑,赶紧打圆场:“咳咳,林师妹,这娶亲就是男婚女嫁,互许终生,但跟这个强娶要命的可不同。”
“哦。”林夕点点头,似乎懂了,又似乎没全懂,但不再追问。回头问易之川好了。
她这反应,让原本紧绷恐怖的气氛莫名冲淡了一些,甚至有点荒诞。
果然是蠢笨不堪,连人话都听不懂,陈玉儿忍不住白了林夕一眼。
凑巧被林夕看见,林夕再次发问:“你眼睛也生病了?”
陈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