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艰难地开口“如果遇见那个我身体内,不乖的我,你要立刻推开我,离我远一点,知道吗?”

林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个不也是你吗?”在她简单的认知里,乖的易之川和不乖的易之川,都是她的所有物。

“我……”易之川一时语塞,昨晚的一切不耻行为,他无法开口,更不想回忆对她造成的伤害。

就在这时,林夕低头,忽然发现了身上的一些红色痕迹,不解道:“易之川,我这是怎么了?”

易之川浑身剧震。

“是你弄的吗?我感觉到珠珠在你体内的力量,在长大,你现在的力气比我大。”

“此事,绝不可对第三人提及。”他突然抓住她的肩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林夕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点了点头:“哦。”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易之川说不行,那就不说。

安抚好林夕,易之川心乱如麻。

他需要冷静,需要理清思绪,他让林夕留在静室,独自一人来到院中练剑,试图用熟悉的剑招平复躁动的心绪。

然而,剑锋划过空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戾气,易行舟的影响,远未消散。

“心不静,剑则乱。”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易之川剑势一顿,收剑回身,只见太上长老玄谷子不知何时又蹲在了院墙头上,抱着他那标志性的大酒葫芦,正歪着头看他。

“师叔祖。”易之川躬身行礼,心中凛然。这位神出鬼没的师叔祖,每次出现都似乎意有所指。

玄谷子跳下墙头,晃到易之川面前,浑浊的老眼扫过他眉宇间残留的郁气,嘿嘿一笑:“小子,昨晚艳福不浅?”

易之川耳根一热,面上却强作镇定:“弟子不知师叔祖何意。”

“装,继续装。”玄谷子嗤笑一声,凑近压低声音,“你小子体内住着个不安分的家伙吧?”

易之川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玄谷子,手握紧了剑柄。

“放松放松,”玄谷子摆摆手,灌了口酒,“老头子我对你的风流韵事没兴趣。不过,好心提醒你一句,心魔亦是己身,越是压抑,反弹越凶。堵不如疏,这道理,你小子练剑这么多年,不懂?”

易之川沉默,他何尝不知,但易行舟代表的欲望与邪念,他如何能疏?

“那丫头,”玄谷子话锋一转,目光瞟向静室方向,意味深长,“是个异数,她的存在,或许是你的一场劫数,但也未尝不是你的一线生机。”

易之川心神剧震:“请师叔祖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