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周舒等人气得脸色发白,却百口莫辩。
剑锋静室内,易之川刚刚从戒律堂回来,脸色微白。
柳慕白以有伤风化,败坏门规为由要求严惩林夕,易之川端出:“林夕记忆受损,心智不全,此次犯错根源在于我这个师尊教导失职,未能早早点醒她男女大防。若要责罚,便罚我这个失责的师尊,愿替她承受三百戒鞭。”
在场宗门长老和宗主,对此无话可说,按理,此事件只是弟子间的风流韵事,虽然有伤大雅,却不是大错。
若不是柳慕白揪着不放,最多斥责两句就不了之了。
既然易之川甘愿代弟子受罚,也算给了戒律堂交代,柳慕白虽然不忿,也无可奈何。
柳慕白在早年宗门大比败于易之川,一直耿耿于怀。易之川知此事是他有意刁难,甘愿受这三百戒尺,望能解了他心中的劫。
同时也掺杂着自己的私心,他作为师尊,不该对林夕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林夕心智如孩童,根本不懂男女之情,而自己道心不稳,竟做出僭越之事,这是对林夕的不公,是自己不耻!
“师尊,外面那些谣言,分明是有人……”楚渊愤慨道。
“我知道。”易之川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他比谁都清楚林夕的心性,那些污言秽语简直荒谬至极。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他能挡得住明面的惩处,却堵不住幽幽众口。
清者自清,事情总会过去。
“炼丹小比在即,你协助周舒专心准备,林夕这里,我自有分寸。”
楚渊离去后,易之川看向坐在窗边、正摆弄一株宁神花的林夕。
她似乎完全未被外界风雨影响,只是偶尔会抬头看他,眼神带着一丝不解。
“易之川,他们为什么都在说我去看白条鸡?”她忽然问道,这是她从路过弟子议论中听来的词。
易之川胸口一窒,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发顶,放缓了声音:“无关紧要的话,不必理会。”
林夕哦了一声,低头闻了闻宁神花,蹙眉道:“这个味道,有点涩,根茎那里灵气是堵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