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依言站起,身形挺直,眼神清澈地看着吴长老,一脸不解。
“说,你方才施展的是何邪法?师承何人?”吴长老厉声问道,如此诡异的引气方式,绝非正道。
林夕歪了歪头:“邪法?那是什么?”她想了想,按照自己的理解回答,“刚才,有很多凉凉的东西飘过来,我觉得舒服,就让它们进来了。”
“让它们进来?”吴长老气极反笑,“无知小儿,引气入体需按功法循序渐进,岂是你想让进来就能进来的?说!是谁教你这种吞噬灵气的邪门手段?”
吞噬灵气?林夕更困惑了。
那些“凉凉的东西”不是自己飘过来的吗?她只是没拒绝而已。
“没人教。”她如实回答,“它们自己来的。”
这话听在吴长老和众弟子耳中,简直狂妄至极,灵气还能自己往人身上贴?
“放肆!”吴长老须发皆张,金丹期的威压隐隐透出,“还敢狡辩,看来不给你些教训,你是不知宗门法度。”
威压如山,朝着林夕笼罩而去。
楚渊和周舒脸色一白,筑基期的他们在这威压下如同怒海孤舟,几乎站立不稳。
林夕却没什么感觉,她只是觉得周围空气好像变“重”了一点点,像尸墟里某些区域的气压变化,仅此而已。
她甚至往前走了半步,想看清楚这老者为什么突然生气。
这一步,恰好踏入了威压最强的中心区域。
吴长老瞳孔微缩。
他的威压虽未全力施展,但对付一个炼气期都不到的弟子,理应让其心神震颤,跪地不起,可眼前这少女,不仅毫无反应,反而……走近了?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堂外传来:
“吴长老,何事动怒?”
易之川一袭白衣,缓步走入讲经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