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抬起头,对上傅聿昀深邃的眼眸。
她想起自己立下的小目标,她一直都是在想如何靠F5在这个世界存活下来。
忘记了,他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时刻都陪在她身边。
再加上屡次有贵女的挑衅和被困在仓库时的无力感。
她仅靠脑子是不行的,还是需要有自保的能力。
“我可以。等我好一点,就可以开始。”
傅聿昀眸光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好,具体安排,等灼阳到了再说。”
他不再看阮乔,转身对谢序秋和晏知行说。
“这里交给你们,我去处理钟澄意的事。序秋,江家的事是时候该提上日程了。”
他走得干脆,黑色制服下摆划过冷硬的弧度。
但阮乔却觉得那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落寞和落荒而逃。
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这个时候想起来害羞了。
还真是一个别扭的人。
不对!似乎他从那天早晨那件事以后就开始害羞了。
难怪每天都把自己伪装成一副很忙的样子。
沈惊野满意地哼了一声,将阮乔往怀里带了带。
像只大型犬一样蹭着她的发顶。
“算你识相,没被那老古板忽悠。”
三天后,阮乔在经过晏知行的层层检查后,被批准出院,回到沈惊野的别墅修养。
又过了两天,陆灼阳到了。
他来的那天是个下午,阳光正好。
阮乔正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抱着一本学校课本啃着。
她生病这段时间和学校请了假,落下不少课。
再加上她本身就没有女主的记忆,所有知识都要从头学。
沈惊野歪在她身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头发,充满占有欲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
青宸盘绕在她的手腕上,懒洋洋地晒太阳。
门铃声响起,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
陆灼阳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火红色的狼尾增添了一丝野性。
眉眼凌厉,带着一股战场上磨砺出的煞气。
他进门后,目光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环境,然后才落在沙发上的阮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