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那双清澈的紫眸里充满了惊慌和强烈的敌意。
萨摩耶也配合地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浑身毛发微微炸开,呲着牙,前肢微伏,摆出了护卫的姿态。
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傅聿昀。
傅聿昀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真的对阮乔动心了?”
阮乔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缓解精神疼痛的工具,又或者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玩具。
因为她身上吸引人的香气还有平常做出的那些与众不同的小动作吸引着他们几个人。
在他们眼中,这些小把戏他们一眼就能看穿。
但是他们愿意陪着阮乔玩。
虽然沈惊野对阮乔最为上心。
但他们几个都知道,沈惊野从没动过心。
甚至,还曾经说过“女人不过是随时丢弃的玩具,厌烦了就丢了。”
但是现在,他竟然在听到阮乔失踪的消息后,不顾自己不稳定的状态强行跑回学院。
被沈屿取代后,沈屿不仅不讨厌阮乔,甚至还保护阮乔。
傅聿昀的目光从阮乔脖颈上的那条特制项链滑向时刻警惕着他的沈屿身上。
最终,他叹了口气。
“算了,和你也说不明白。等沈渊回来自然就明白了。”
傅聿昀这番话惹得萨摩耶呲牙咧嘴。
沈屿也是微抬下巴,将阮乔挡得更严实。
“沈渊他不会回来了,我会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傅聿昀对一人一犬的威胁视若无睹,冷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皇后正在来学院的路上。她担心你的状态不稳定,特意拜托我前来照看你。”
沈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的敌意被一丝困惑和不安取代。
皇后……他的母后要来了。
傅聿昀则趁这个空隙将睡得正安稳的阮乔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