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微微侧过头,对着江映雪露出一个依赖又带着点后怕的笑容,声音依旧软糯。
“嗯。有映雪姐姐在,我不怕了。”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拍卖台,价格已经攀升到令人咋舌的数字。
江映雪对她这份依赖显然极为受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餍足。
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对着不远处一个举牌竞价的男生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对方立刻讪讪地放下了号牌。
她在无声地宣告,这个玩具,她江映雪要定了。
至少,在阮乔面前,她要表现出这种能力。
“八十万!这位小姐出价八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拍卖师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钟澄意被链子勒着脖子,被迫仰着头,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她涣散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衣冠楚楚却眼神贪婪的上等人。
最终,淬了毒的目光再次钉在阮乔身上。
阮乔正好微微侧头,对着江映雪露出那种她无比熟悉的纯良无害的笑容。
灯光落在阮乔那张瓷白的脸颊以及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粉色裙子上的亮片刺瞎了她的眼睛。
干净、美好,像一朵不染尘埃的温室花朵。
她钟澄意却深陷泥沼,在屈辱和绝望中腐烂。
凭什么她阮乔就能永远置身事外,永远被保护得干干净净!
那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恨意,混合着濒死的绝望和被锁链勒紧的窒息感。
如同火山熔岩般在她胸膛里轰然爆发。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鸣,随着江映雪将她拍下,她也终于在地上挣扎起来。
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死死盯着阮乔。
直到她被交到江映雪手上,突然爆发出疯狂的爆笑声。
“阮乔,你以为江映雪是真的要和你交朋友吗?醒醒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映雪的跟班暴力地堵住嘴。
江映雪连忙收紧抓着阮乔的手臂,一双眸子满是担心。
“阮乔妹妹,你别听她瞎说,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的。”
阮乔歪歪头,拿起江映雪特意给她拍的首饰。
“我当然知道了。不然映雪姐姐给我买这么多好东西干什么。”
钟澄意内心暗骂了一句“傻子”,实则开心得要死。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