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澄意和江映雪都不是什么好人。
两人什么心思,她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只是,钟澄意太托大了,从小在低等星球长大,根本不懂得这些贵族真正的行事作风。
与虎谋皮,又怎么能得到好下场呢?
阮乔眼底没有一丝同情。
毕竟,对着一个对自己有杀心的人,怎么会心软?
钟澄意的声音太吵了。
台下的拍卖师脸色一沉,对着控制项圈的壮汉使了个眼色。
壮汉猛地一扯手中的锁链。
钟澄意发出一声短促痛苦的惨叫,脖子被项圈狠狠勒紧。
她像条脱水的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脸瞬间涨得紫红。
眼球痛苦地向外凸出,只能发出嗬嗬的倒气声。
聚光灯无情地打在她扭曲痛苦的脸上。
将这份羞辱和绝望放大到极致。
阮乔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下意识想要挣脱江映雪的手臂,身体却因为受到重大冲击而僵硬。
江澄意很满意阮乔如今的反应。
一种掌控一切,玩弄猎物于股掌的快感在心底蔓延。
她不仅没有松开阮乔,反而将她挽得更紧。
几乎是半强迫地将阮乔按在座位上。
她侧过头,红唇勾起一个安抚性又带着点得意和轻蔑的弧度。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蛊惑:
“别怕,阮乔妹妹。疯狗临死前的乱吠罢了,她懂什么?姐姐在这儿呢,没人能伤着你。姐姐有的是办法让她永远闭嘴。”
江映雪的话像冰冷的毒液,看似试图安抚,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阮乔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这小贱人竟然还有事情敢瞒着她!
绝对不能落入其他人手中!
她紧紧攥着阮乔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那姿态,不像保护,更像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禁锢。
她阴沉的目光扫过台上的钟澄意,眸底涌现一股势在必得的自信。
钟澄意被锁链勒得几乎昏厥。
像破麻袋般被壮汉粗暴地拖拽到台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