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尾巴如同拥有了独立意志,紧紧缠绕住谢序秋的手腕。
尾尖的爱心疯狂地在他掌心摩擦。
“好饿......好香......好难受......”
阮乔在谢序秋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泣音。
温热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他的颈窝。
谢序秋的身体骤然绷紧,浅琥珀色的眼眸刹那被燃烧的火焰吞噬。
阮乔的每一分蹭动与靠近都如同最致命的毒药。
她尾巴的缠绕和尾尖的摩擦,更是点燃了他压抑在冰冷表象下的所有欲念。
谢序秋猛地收紧手臂,将怀里颤抖的阮乔死死嵌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
狠狠攫取她微张的唇瓣,将诱人的呻吟尽数吞噬。
沉沦的漩涡,将两人彻底卷入。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暂歇。
奢华的古风卧室内,弥漫着一种餍足的甜香气息。
淡青色的纱幔低垂,遮住了雕花木榻上交叠的身影。
阮乔蜷缩在谢序秋怀里,如同一只被彻底喂饱的猫儿。
深紫色的犄角和尾巴不知何时已悄然收回。
只留下肌肤上暧昧的红痕。
她累极了,意识昏沉,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谢序秋半倚在床头,月白色的长袍松散地披着,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
他一手揽着怀中沉睡的少女,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带着某种回味,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后颈。
嘴角再次仰起无害又温和的笑容。
平静的眸子深处却沉淀着一丝探究的深沉。
他看着毫无防备的沉睡中的阮乔。
带着泪痕的脸颊显得更加娇艳。
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摩擦上她微肿的唇瓣。
那对犄角和尾巴是真真实实从阮乔体内长出来的。
阮乔究竟是什么物种?又或者说......星兽?
这个世界,只有高等星兽,才有可能人形化,但也会保留兽的某些特征,如犄角、尾巴等。
但是像阮乔这种收放自如的还是第一次见。
一个危险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