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偷换一张高考录取通知书么?那夏然也就是个小县城姑娘,这也高贵不到哪去,咋就要判五年?

“不知道。说我爸造成重大恶劣影响,有损机关颜面什么的。”

“找找你爸以前的老领导呢?”

“我妈找过,可没用。我后来才知道,说是报纸都登了,说我爸影响很恶劣。不但本地人知道,说什么还流传到其他周边省市,根本压不下来。”

“那咋整?”

“上头有人很恼火,说什么在高考上面就不该弄虚作假,这是原则性问题。”

谷欣圆止不住泪如泉涌,她就觉得吧,夏然这姑娘心太狠,握着别人痛脚就不肯缩手,往死里折腾。

明明可以私下解决的事,却非得闹这么大!

就像子善说的,要钱,要车,要房,要啥都行,她咋就不愿和解?

念个京大就了不起了?出来后被分配去单位,还不是每个月赚几十块死工资,也就是名声上好听点罢了。

大学生,机关单位,除了这些还有啥?能比得过一次性拿套房拿辆车,拿个几万块钱?

典型未曾踏足社会的学生思维,天真、单一、可笑!

夏然要是在现场,一准又要狠狠嘲笑脑残一番。

凭啥跟你和解?呸。

国家面向全国选拔人才,你随便搞个鸡鸭猫狗塞进来混日子?

这就是原则性问题,若每个人都跟谷明亮一样,有点小权就犯浑,扯个虎皮当大旗,那还选屁个人才,任人唯亲得了。

“怎么就登报影响很大了?谁登的报?”杨玲玲与谷欣圆对视一眼,倒抽一口凉气。

“她这么狠啊?”

杨玲玲难以置信。

看着一个白白净净绵绵软软的人儿,没想到还有这般狠辣的手段。

这都不输他爸在生意场上与人周旋时的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