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过来的啊?”女乘务员纠结的不行,四五六都是软卧车厢,有专人看守不给随便进。
何况这节是五号,当中的当中,前后软卧都有人看守的情况下,这人咋混进来的?
大嗓门妇人喊道,“诶你这女同志听不懂话还是咋滴?都说了不是随便进,我就进去倒个水。”
这妇人带着陇省一带口音,女乘务员跟她啊啊半天,才大约听懂一些,着急叫道,“同志,我帮你去倒吧。你在这等着,我给你倒!”
“诶你不能随便进去。”
“这啥车厢呀!还不给俺们进呐,就倒个水咋一直阻拦?”
夏然朝云苏身旁靠了靠,满脸警惕,“难道又是混进来杀你的?”
云苏哭笑不得,“人家只是一位女同志。姐姐,你不要看谁都像是杀手。”
“妈,你咋跑这来了?”
妇人跟女乘务员在通道口拉拉扯扯,把过道门都顶开。
夏然侧目望去,见一个黑瘦干巴的矮个姑娘冲过来拽住妇女手臂。
她身后还跟着两名乘务员,估计是发现有人从六号车厢溜过来,影响到他们工作,脸色很不好看。
“妈,你彪惹四啊。”那姑娘说得急,就夹带上浓浓口音。
她的脸又瘦又黑,皮肤皴裂的不行。
见夏然几人朝他们这望来,黑黑的脸上迅速漫上一片红云,感觉丢脸的要死。
她拽住她娘的手,想把人拽回去,妇女还在嘀咕,“我就是想找个空地倒个水。”
几名乘务员都听懂了,勉强压着火气安抚,“女同志你先回你自己座位。不是说了我们帮你倒么?你车票拿出来看一下。”
“啊?”妇人眼珠子转了转,拉着闺女就想离开。
但人家乘务员不给走了,拦着皱眉继续说,“车票出示一下。”
“妈。”姑娘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都在现在丢光了,用力拽了下她母亲。
妇人磨磨蹭蹭从兜里掏出张票。
乘务员一瞧,严肃着脸说,“同志你这还要补票哦。”
以前老百姓穷困潦倒,基本都这样,能蹭就蹭,蹭不到就补。先上车后补票那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