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小睡四十多分钟,醒来后闲着无聊,从兜里摸出副扑克牌玩接龙。
云苏醒来后,见她一人在上铺玩的不亦乐乎,就把人叫下来一起。
俩人玩了半个多小时,小餐车来了,上面摆满瓜子花生棒冰汽水。
夏然望着棒冰汽水只能默默叹气。
云苏掏钱买了一斤炒花生,还跟她介绍,“这里卖的炒花生挺好吃。”
夏然尝了几颗,又脆又香,拿来解闷很不错。
她上个洗手间回上铺,用完的卫生巾让系统给迅速分解消失……
得亏系统能分解垃圾,而且消耗能量几乎能忽略不计,不然夏老太真要绷不住了。
这时的火车上压根没垃圾桶这玩意,卫生状况相当差。
因为这时的列车厕所是直排式,用完的手纸啥玩意都扔进去一块冲走。
这卫生巾要是把厕所给堵了,那完犊子。
群众们处理垃圾的手段,一般就是往车窗外扔,火车的风把零零碎碎的垃圾,吹到哪里是哪里。
所以当时铁路沿线垃圾很多,日日都要派人清理。
不可以堵厕所,夏然同志总不能把卫生巾往窗外扔……想想都抓狂哈。
所以系统老弟真帮她大忙了。
房间里逐渐安静,夏然闲着没事就看看书,云苏也没去打扰,翻出张报纸也慢慢看。
天色渐暗,过道里传来阵阵动静,小餐车的滚轮声响起。
夏然动作迅速翻身下床打开门,见餐车停在前面一个房间门口。
里面的乘客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穿着立领小碎花衬衣,直筒裙,刘海是时下最流行的“翻翘”。
见夏然朝他望来,女人也朝她打量几眼,客气地略一点头。
夏然也冲她笑笑。
小餐车过来后,她点了三份面,又点了三个小炒,给小李拿了瓶冰汽水。
“我去叫他过来吃。”
“不用,他等下自己会过来。”云苏朝她招招手,“我们先吃,不然等下他过来,还没位置坐。”
夏然想想也是,就在对面凳子坐下。
火车餐也就是对付着吃几口,不能说有多好,只能说吃个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