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少年,“你那天回去后,他们就没说啥?比如救你的时候,就没人感到奇怪?”
少年多聪慧的人,一听就晓得夏同志旁敲侧击想问啥,“你放心吧姐姐,我什么都没透露,你给我吃的药,他们只当是我自己随身带的保命药丸。还有那折叠轮椅,我跟他们说是我路上捡来的……”
事实就是捡来的,黑灯瞎火,小姑娘一拐弯就把他弄到轮椅上。
至于轮椅为啥会在拐角出现,那谁知道,这不就是天意使然么?要不他云苏一条命还在不在,得两说。
夏然抿抿唇,心里有一点点小复杂。
少年人还怪好的,她还总小心眼,觉得人家是大麻烦,不经意间会把她拖下水。
为国家做贡献人人有责,她是觉得少年身份来历不明有点麻烦,但却半点不后悔救了人家。
至于少年藏在身上的文件,她也没那么大好奇心想弄明白。能让他拼着性命不顾也要弄回来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你好好养病,争取早日康复。”
“嗯嗯,医生说我这腿顶多两三个月,就能恢复正常。其实现在也是能走的,就不能让身体太过劳累吃力。”
夏然点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还是听大夫的。”
“好!”云苏美眸弯弯笑眯眯朝她看了眼。
夏然推着少年走到水果摊前,装模作样挑了几个梨。
“就这些吧,我先前已买过水果,太多吃不掉也会坏的。”
“好。”
没等云苏掏钱,夏然直接从兜里掏出三毛二分零钱付掉了。
“对了,软卧票多少钱来着?我付给你。”
云苏白她一眼,“我请救命大恩人坐个火车,你还想跟我算这么清楚?”
话不是这么说的。这年头软卧票多难搞啊,她占人家的光,还让人掏钱,这说不过去。
“你看你请我吃饭,又请我吃梨,我也没跟你算来算去。车票的事你别管,这不就是朋友间你来我往的情谊嘛?”
夏然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