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师妹,我们这次去,主要还是跟着你上回带我们的轨迹,搞点便宜又好卖的尼龙袜、假领子回来。”
“等我们摸清楚门道后,再搞点别的。”
夏然笑着看俩人一眼。
两位师兄都挺谨慎,这就蛮好,做生意可不能一拍脑子无脑冲,还得看行情。
夏然临走前留下京市大学传达室电话,让他们有重要事打这电话。
像京大那么大校园,电话肯定有,只是这时的宿舍楼普遍没安电话,所以寻人颇不方便。
一般第一个电话打过来能约好时间,让人带话到宿舍楼通知,某某同学明天差不多这个点在传达室等着,你有老乡找你急事……
时代的局限性,就是这么通讯不方便,也没办法。
像他们城市里的娃还知道电话这东西,乡镇农村甚至山沟沟里的孩子,人家见都没见过这玩意,急事基本都拍电报。
夏然回招待所当晚,晴天霹雳例假降临。
她翻着她的尼龙行李袋真正傻眼半天,整个脑子都差点化成浆糊。
随即疯狂呼叫系统嫡长弟。
“系统,系统啊!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帮我!!”
“你必须给我把卫生巾变出来。其他都是浮云,这玩意儿你得给我整出来。”
尼龙袋里有几条旧带子,夏然直到亲眼瞧见,记忆才死灰复燃。
重回1980啥啥都好,就两点夏老太非常受不了。
一是那个公厕,它定时冲水,不是即上即冲,所以那个味那个色儿,难以言说。
而且没有单独隔间门!不止没有门,好些都是开放式。每个水泥槽弄个挡板都算对你的尊重,哪里来的门……
这想想都是夏老太的噩梦。
反正她重回之后,每次上公厕不超过一分钟,套着帽子戴着口罩憋着气,回回堪比做贼。
那拉裤子手速,她都得给自己掬一把同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