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那扇小破门“吱嘎”一声作响。
秦坤弯腰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特别眼熟的花布衬衫男人。
脑门上秃的那一小块,正是夏老太杰作……
“咳。”夏然出声打招呼,“坤哥。”
秦坤朝她看来,花布衬衫男跟见鬼似的往后跳开一步,“你怎么在这?”
秦坤疑惑的目光在俩人身上移来移去,“认识?”
“坤哥,这人是你小弟么?”夏然抬手一指,恶人先告状,“他刚刚跟踪我,明显居心不良想打劫。”
“不是,坤哥,不是她说的那样。”花布衬衫男慌了,扬着公鸭嗓争辩。
秦坤一脚踹他屁股上,“你跟踪人家干啥?让你平时干点好事,别总想偷鸡摸狗。”
“我。”衬衫男噎了一下,朝夏然投去一眼,憋憋屈屈咂嘴。
六子也上前拍了衬衫男一掌,“彪子,你咋回事?赶紧给人家姑娘道歉。”
花布衬衫快冤死了,他刚给那丫头打劫掉十块钱,还被人家反过来栽赃。
六子推他一把,给了个眼神,“干啥呢?你这手脚不干不净的,我们可不敢带你去外地跑单。”
花布衬衫男一听顿时蔫了,他才求到坤哥他们松口,带着他一块坐大东风跑货,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前功尽弃。
“姐我错了。”花布衬衫能屈能伸,立刻双手合十朝夏然拜了又拜,“你原谅我一回。以后您有啥事,尽管吩咐小的。”
夏然淡淡一笑,“行吧,看在坤哥面上,我不跟你多计较。”
秦坤挑挑眉,撂下句“等着”,转身又进了小屋。
不多会,他拿着一叠票出来交给夏然,“看看。”
夏然笑着接过,粗略扫了几眼,抬头朝他看去,“好像多了?”
秦坤一脸无所谓摆摆手,“你是我大姨介绍来的,给你减一成中间费。”
夏然轻笑点头,也不同他虚伪客气,“那就多谢坤哥了。”
兑换的这些蛋票粮票油票糖票,工业品购货券啥的,够她在京市用一阵了。
“坤哥,上回拜托你给我找的那啥,有消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