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宿主。”系统光屏闪动,放了一连串烟花恭维他家宿主。
多好的宿主啊,有这么多钱,依然勤俭节约接地气,从不乱花乱用。
夏老太双手插兜,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迎着风,耳朵边传来一连串失声惊呼,好像在叫什么“匣子掉了”。
两个穿铁道制服的工作人员从夏然身边跑过去,嘴里喊着,“绳子来了,绳子。”
夏然见前面站台围一圈人,好奇凑过去看看,这才发现一众人正七手八脚用绳子套滑下站台的小孩。
那小孩坐缝隙底下哇哇大哭,套娃的大人们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一样,屡套不中就更六神无主。
一个男人在旁边喊,“你傻不傻,你让她拽着点绳啊。一拉就拉上来的。”
旁边就有人互喷,“你才傻,她多大点东西,拽屁,她都听不懂你说啥。”
那小孩母亲估计吓晕过去了,此时正被人平放在站台边。
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时,有个穿深蓝色工装,瘦弱矮小的姑娘跑过来突然说,“我,我下去把她举起来,你们在上面接一下。”
众人看她瘦小,目测能下去,于是一迭声说好。
那姑娘便趴着从缝隙下去,很快就把哇哇大哭的娃子给举了上来。
站台边一众人七手八脚把小孩拽出来,又费老劲把那瘦弱姑娘也从缝隙里弄出来。
这姑娘大概一米五左右,又瘦又小,风一吹即倒的样子。
把人弄上来后,所有人注意力都移去哇哇大哭的孩子那边,只有夏然瞧见那瘦小姑娘膝盖蹭破好大一块,估计破皮了。
她挤过人群跑到瘦小姑娘身边,“你受伤啦?你们这有医务室吧,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瘦小姑娘冲她腼腆笑笑,“不用。就蹭破点皮而已,过两天就好的。”
“可是你裤子。”
“没事,随便缝一下就行。”
夏然转头一看,那孩子家人早就抱着孩子登车去了,竟连声道谢都没有!